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言小青梅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夫君为青梅害死儿子后,悔疯了全文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月见里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4“谁不知道,言哥哥出征两年,你生下的孽种是一年前怀上的。”“哦,对!或者你绞了头发当姑子去?这样不用去死,嘻嘻。”她搅了搅帕子,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我,仿佛是给我一个天大的恩赐。满脸的天真无邪,吐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“我是来找裴言的。”我看着她帕子上的图案,和裴言丢给我的那块图案一模一样。林枝枝和裴言是青梅竹马。他同我成亲前,数林枝枝最黏他。吱叽一声,房门被打开。裴言喘着气,一双眼睛黏在林枝枝身上,显然是跑过来的。“言哥哥。”他一把将林枝枝拥入怀中,狐疑的目光盯着我。“崔知岁,我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妄想对枝枝做什么。”见如此小心林枝枝,我攥紧了手中的和离书。“言哥哥,崔姐姐说有事找你。”林枝枝躲在裴言怀中,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。...
《夫君为青梅害死儿子后,悔疯了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4
“谁不知道,言哥哥出征两年,你生下的孽种是一年前怀上的。”
“哦,对!或者你绞了头发当姑子去?这样不用去死,嘻嘻。”
她搅了搅帕子,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我,仿佛是给我一个天大的恩赐。
满脸的天真无邪,吐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是来找裴言的。”我看着她帕子上的图案,和裴言丢给我的那块图案一模一样。
林枝枝和裴言是青梅竹马。
他同我成亲前,数林枝枝最黏他。
吱叽一声,房门被打开。
裴言喘着气,一双眼睛黏在林枝枝身上,显然是跑过来的。
“言哥哥。”
他一把将林枝枝拥入怀中,狐疑的目光盯着我。
“崔知岁,我早就提醒过你,不要妄想对枝枝做什么。”
见如此小心林枝枝,我攥紧了手中的和离书。
“言哥哥,崔姐姐说有事找你。”
林枝枝躲在裴言怀中,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裴言一愣,随之想起了什么,冷漠的开口:
“若是为了那孽种上族谱的事,大可不必。”
我诧异,想起来前几日,裴言给林枝枝孩子上了族谱。
那是他请人算好的黄道吉日。
当时老夫人也派人带我的安安去,只是我已打算准备和离,便没有让安安去。
“崔知岁,只有枝枝的孩子,才是我的亲生骨肉。”
“我曾经错把鱼目当珍珠,让枝枝错过了我的爱那么久。”
“枝枝一年前不顾生死前往西北的时候,我才察觉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原来,我的心早就是枝枝的了。”
他看向林枝枝,眼神里的寒冰化开,是我曾经熟悉万分的无尽柔情。
“只有枝枝,才是我原本的妻。”
我咬紧牙关,呼吸放轻,不让眼中的泪流下,不敢相信。
我曾经深爱过这种男人。
他竟以为,那日的是林枝枝。
不知为何,裴言在接触到崔知岁通红的双眼时,心中一颤,感觉快要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找他的目的。
“裴言,我要和离。”
裴言一愣,看向我的目光变得琢磨不透。他的手指不断摩擦,那是他思考惯有的动作。
怀中的林枝枝一喜。
裴言答应她,会给她该有的正室尊严和待遇。
可丝毫不提会休了崔知岁,八抬大轿迎娶她。
如今我愿意和离,她也可以当上堂堂正正的侯夫人。
裴言冷笑,反问我:“崔知岁,你有什么胆子敢和我和离。”
“你独守空房两年,我没治你的红杏出墙之罪,已是留给你最大的体面,你还有什么胆量敢和我提条件?”
他双眼微红,语气也染上几分怒意。
看到他怀中林枝枝颦眉不满的神色,我心念一动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那我退让一步,你纳林姑娘为妾。”
裴言跨步上前,扬起胳膊,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巴掌。
我的脸上快速出现了一个红色巴掌印,可见下手之人力道之大。
随后,他坚定的语气掷下:
“枝枝不可为妾。”
我颤抖的手抚过嘴角,是一抹鲜红的血。
裴言见状,不容置疑的目光有一丝乱了神。
他想安慰我,却又被林枝枝拉住,林枝枝如临大敌般看着我。
裴言嗫嚅着,还是冷漠的开了口:
“崔知岁,你没有选择。”
“枝枝是大度的人,愿意接纳你的。”
这时,我院中的下人慌忙来报。
“不好了夫人,小公子,小公子被林姑娘带回来的野狼叼走了!”
“什么?”我软了腿,快要站不住身的时候,裴言一把抓住了我。
我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泪水在眼里打转,咬着牙追问:
“安安呢,安安怎么样了。”
“那狼叼着小公子不放,已被打死,小公子,小公子,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枝枝!”裴言松开我,抱起晕倒的林枝枝,朝着外面跑去。
“快找府医!”
我倒在地上,泪水终于决堤。
林枝枝从西北带回来野狼,野性极大。
我呼吸急促,手脚并用,从地上爬起。
看着裴言的背影,大喊:“安安是你的亲骨肉啊!”
裴言脚步顿住,还是抱着林枝枝离去。
2
不是裴言,我咽下心里的失望。
鼻尖一酸,心中的委屈终于有了泄口,凄凄惨惨的喊了句:“娘,我疼。”
我娘心疼的给我擦汗,“娘来了,岁岁不怕,不怕。”
爹娘给我寻来了接生婆和御医。
可一来二去耽误太久时间。
一番折腾后,我才生下孩子。
却因为在胎中缺氧时间太长,一出生连哭都不会。
被御医判定,体弱多病,最多活到成年。
小桃咬着牙,将裴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我爹雷霆大怒,当场就抽出刀,想找裴言算账。
却被我娘拦住。
“够了,年年在宫中已经举步维艰,皇上已经开始对世家动手了!裴言如今立了大功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落败的侯府。你不为你自己考虑,也要为岁岁和孩子考虑啊。”
我强撑着身子,颤抖着开口:“爹,天下医师那么多,会有办法的。”
我爹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,有泪水从眼角滑落,手中的刀也掉在地上。
裴言说爱我,可我始终又比不上林枝枝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又要求娶我。
时间转瞬即逝,诞下安安后,已过了半月。
我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,生产那日带来的疼痛,已经不大记得。
只是下腹还是会带来撕裂的疼痛,胸部有时也难受的紧,却还是比不上心脏深处的疼痛。
我看着安安安静的睡姿,心里又多了几分慰藉。
从此以后,我只守着安安便好。
直到小桃怒气冲冲的回来,“夫人,厨房现在如此怠慢。我催了好几次的血燕都说没有,那林枝枝的婢女一过来,厨房的人就把血燕变了出来。个个都长了狗眼,欺人太甚!”
府中的下人向来都是墙头草,裴言心中的天平偏向了林枝枝,那就再也没有多的给我了。
“奴婢去找侯爷,您好歹生下了侯府的长子,老夫人和侯爷都不闻不问算怎么回事?”
“小桃,别去。”我轻声开口,却语气坚定。
他自回府以来,一次都没找过我,我又何必自讨没趣。
若没有他的允许,下人又怎么敢这样对待我。
他偏袒的意图,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可侯爷出征前,最在乎的就是夫人了。”
“都是林枝枝那个小贱人不知羞耻,勾引有妇之夫。”
“我看她那肚子里的贱种,八成就是侯爷的。”
话落,小桃就被踹倒在地。
她表情扭曲,痛苦的捂住肚子,嘴角溢出血丝,可见出手之人力度之大。
裴言拔出剑,抵住小桃的脑袋,眼神冰冷。
“嘴不干净点贱婢,舌头若是没用的话,不如割掉。”
他抬头,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的看向我:“我原先还不相信你有那个胆子敢红杏出墙,如今见到你这贱婢乱嚼舌根,倒还真像夫人教导的好,莫不是你嫁给我前,就喜欢勾引别人了。”
我一愣,只觉得心脏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,连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“你说我,红杏出墙?”
“所以,你才一个接生婆都不给我留?也不来见我?”
话问出,我自嘲的笑了笑,这些日子的煎熬的压力也逐渐清晰。
原是如此,居然是如此。
裴言居然认为我红杏出墙,才生下的安安。
我与夫君裴言的小青梅同时分娩,他却调走了我身边所有的接生婆。
小青梅曾无数次对君裴言表白,长大后更是大胆示爱。
可裴言只把她当作邻家妹妹。
听从父母之命,娶了出生世家的我。
小青梅伤心欲绝,发誓终身不嫁。
后来二人在战场上重逢。
她为他包扎伤口,为他挡下毒剑,。
裴言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。
我愿退让一步,迎小青梅入府。
裴言却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:
“枝枝不可为妾。”
1
夫君裴言打了胜仗回来的那天。
也是我生产的日子。
他出征西北,短短两年,就大获全胜。
如今正是京城炙手可热的战神小侯爷。
又一阵腹痛,我死死的攥紧了被子,额前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,衣襟尽湿。
我频频朝着屋外扭头,每每看到一道身影,都要询问:“夫君?”
小桃急的哭出了声,再一次替我擦去额前的汗后,抓着婆子就是骂道:“早就在府中候着的接生婆呢?怎么还没来,夫人出了什么事,你有几个脑袋砍!”
父母得知我即将临盆,特地为我寻来了经验丰富的接生婆。
出去寻人的婆子赶来,支支吾吾的开口:“接生婆和府医,全都被侯爷喊走了。”
“正在给林姑娘接生,老奴求侯爷匀一个人过来,可是......”
说罢,又欲言又止的看向我。
小桃红了眼,撕破帕子,咬牙切齿追问:“可是什么?”
“侯爷说,要确保林姑娘和孩子的安全。至于夫人的孩子,要是敢生下来,就一把掐死。”婆子闭上眼,将裴言的话如数说出。
“派人去找我爹娘。”我虚弱的开口,闭上双眼,又一阵腹痛,泪水终于落下。
原来是林枝枝,那就不必去裴言面前自讨苦吃了。
泪水凶猛,我不愿去想林枝枝的孩子是谁的。
“小姐,我去喊侯爷。”小桃擦了擦眼泪,又往我嘴里塞了一片人参,起身就要走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她。
不必白费功夫了。
林枝枝对裴言来说,是心底最深处的柔软,可我没想到,他会对我说出这种狠话。
我调整呼吸,下体撕裂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。
我本是世家贵女,不会和落败的侯府有什么关系。
直到侯府的老夫人带着裴言,上门求娶。
那时长姐已经入宫为后,皇上有意再纳一名崔氏女。
爹爹便顺势而为。
让我带着一百零八台嫁妆,风光出嫁。
我知道裴言有一个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马,所以我告诫自己,做好正室的本分就行,只与裴言相敬如宾就好。
可新婚之夜,揭开盖头,裴言俊美的脸就这样在烛火中闯入我的视线。
胸腔里名为心动的小鹿,疯狂跳动。
他向我发誓,林枝枝于他而言只是邻家妹妹。
只有他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我,才是唯一。
直到出征前,他醉了酒,红着眼狠狠把我拥入怀中,似要揉碎。
他签下和离书,呜咽着开口:“倘若为夫此去不回,知知便拿着和离书,另寻良人。”
我以为,他是真心爱上了我,就连我的退路都为我想好。
可我满心满眼的等他归家,他却带回了怀孕的林枝枝,和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昨日我才收到他两个月前寄回的书信。
他说:“知知吾妻安好,为夫即日返京,甚是牵挂。”
今日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,他甚至为了林枝枝,不顾我的安危,调走了父母特地为我寻来的接生婆。
可接生婆不止一个,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呢?
我闭上双眼,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有人在用力按压我的肚子。
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我的无力的胳膊,我心中欢喜,睁眼看去。
3
可安安,是他的亲骨肉啊。
回想起婆子说的话,我脑中多了分清醒。
“崔知岁,你比不上我的枝枝半分。”
他冷漠的收回剑,眼里似有寒冰。
“你若安分守己,我可以念在我们恩爱过,留你在府中。”
“只是,你只能是我裴言的妾,日后要尊枝枝为主母。”
他的剑指向摇床里熟睡的安安,“因为,侯府不能接受主母是个荡妇。”
我胸口起伏,只觉得心脏被紧紧攥着,抄起手边的枕头就朝裴言狠狠丢去。
“裴言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是荡妇的话,那还未成亲前,便日日夜夜粘着你的林枝枝算什么?贱妇吗?”
他一个跨步向前,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。
双眼里是我看不懂怒气,手上力道也随之收紧。
“枝枝不是你这种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,一个月前,我军缺少粮草。是枝枝不顾危险,前往西北,为我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我脸色爆红,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枝枝为我诞下孩子已受尽苦楚,我定要给她最好的。你若再指使婢女来抢枝枝的东西,我定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咳咳咳,咳咳咳咳。”
裴言放手,像是触摸到什么恶心到东西,从怀中抽出帕子,擦过手后,一脸嫌恶的丢到床上。
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小萍端着一碗血燕进来。
“夫人,奴婢给老夫人带话。夫人依然是这侯府的当家主母,不必为了一碗血燕闹的这么难看。届时老夫人会规劝侯爷,身份上,枝枝姑娘是越不过您去的。”
“另外,夫人如今在月子里,可把库房钥匙和账本先由老夫人代理。”
我缓了好一会,才抬头看她。
吩咐下人去把钥匙和账本给她。
我嫁进来后,便接手了这侯府的破烂账。
这些年也一直用自己的嫁妆,才勉强支撑这偌大的侯府。
小萍眼中露出不屑:“夫人,奴婢劝您,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,您还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小萍趾高气扬的离去。
我按压住心中的愤怒,调整着呼吸。
出了月子,小桃的伤也养好了。
我抽出放在梳妆柜最底下的和离书。
“小姐,我们什么时候回府。”小桃看清字迹,欣喜的询问。
“快了。”我将和离书收好,又拿给她一把钥匙。
是我的私房的钥匙,里面是我的五十台嫁妆。
当日嫁到这落败的侯府,不过一年,裴言就出征。
我靠着嫁妆,一人支撑着偌大的侯府。
后来传出西北军粮草不足的谣言。
我心急如焚,于是用一半的嫁妆,换了充足的粮草,又请示老夫人,然后赶往西北。
裴言中了敌军的毒箭,我见到他时,他已经意识模糊。
那夜,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我胸前,快速升温的体温成了最好的良药。
一夜辗转,他唤了我一整晚:“知知。”
我担心停留在军队会给裴言带来麻烦,于是留了书信,翌日清晨就走了。
如今,我已不愿再去纠缠,也不想去纠结,那夜他唤的到底是枝枝还是知知。
我和林枝枝,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
等我出现在裴言的院中时,门口多了几个士兵,那是裴言的亲兵。
士兵进去通报的时候,我停留在院门前,心中泛起苦涩。
一个月前,我还能自由进出院子,目睹思人。
士兵的态度何尝又不是裴言的态度。
巨大的落差感让我喘不过气,心里依然还有裴言的位置。
进去后,才发现裴言并不在。
林枝枝抱着幼儿,笑吟吟的看着我。
“崔姐姐怎么有空来看我。”
屋中已和一个月前大不相同,我给裴言绣的平安荷包,我们一起种下了花,全部替换成了林枝枝喜爱的物品。
裴言最喜干净,往日我在屋中吃个糕点他都不悦,如今林枝枝却能抱着孩子在屋中嬉戏。
林枝枝放下孩子,眼神像毒蛇一样锁定我。
“崔知岁,你是来找言哥哥的吗?”
“我要是你,就在生下孽种后,一根白绫吊死。”
她云淡风轻的给我提意见,仿佛就像是日常的谈话一般。
说的,却全是让我去死的话。
最新评论